近日由本所李淑娟、马云涛律师代理的甘肃王乐健身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杭州乐刻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乐刻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做出二审判决,最终维持一审判决,认定杭州乐刻、北京乐刻使用“LEFIT”等字样侵犯了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并分别承担200万元和5万元的经济损失。

基本案情

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是第20147532号、第20147782号“LEFIT舞乐东方舞”商标的专用权人,在第41类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私人健身教练服务等,以及第35类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等服务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

杭州乐刻主要经营健身服务等,其未经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的许可,擅自在其官方网站、手机APP、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平台上使用了“LEFIT”等字样;北京乐刻在北京市房山区拱辰北大街龙湖北京房山天街B1层开设的“LEFIT健身”同样使用了“LEFIT”等字样。

本案从启动到二审宣判历时三年左右,经过一、二审法院的审理,法院最终判决杭州乐刻、北京乐刻立即停止涉案商标侵权行为;杭州乐刻赔偿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经济损失2 000 000元、合理开支25 406元;北京乐刻赔偿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经济损失50 000元、合理开支5000元;杭州乐刻、北京乐刻在杭州乐刻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网站(www.lefit.com)及《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

一、杭州乐刻、北京乐刻是否构成在先使用抗辩

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杭州乐刻在2016年9月23日之前均没有使用“LEFIT”字样的行为,而是使用的“LEOAO”字样,“LEFIT”字样使用的时间明显晚于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的商标申请日2016年5月31日。从杭州乐刻申请第21404561号“LEFIT”商标的时间为2016年9月23日,这一日期正好印证了上诉人正是在提交“LEFIT”商标申请后才开始推广“LEFIT”。基于此,杭州乐刻未提供早于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商标申请日之前的使用证据,在先使用抗辩不成立。

二、杭州乐刻、北京乐刻使用“LEFIT”字样是否构成侵权

法院认为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的第20147532号、第20147782号“LEFIT舞乐东方舞”注册商标由“LEFIT”英文字母和“舞乐东方舞”中文汉字组成,上述英文字母及中文汉字均为臆造性词汇,二者之间在含义上无对应关系,在本身含义、呼叫和外观构成上均具有一定显著性,共同组成涉案权利商标,使涉案权利商标整体区别明显。

杭州乐刻和北京乐刻使用的标识与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的涉案商标高度近似。杭州乐刻和北京乐刻将含有“LEFIT”的标识使用于“健身俱乐部”、“户外广告”等服务上,上述使用方式起到了识别服务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性使用。且上述服务与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享有商标专用权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属于相同或类似服务,易使相关公众认为服务具有相同的来源或者其来源之间具有密切的联系,从而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杭州乐刻公司和北京乐刻公司构成侵权。

三、赔偿数额确定问题

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就杭州乐刻自认的开店数量、单店门店盈收情况、双11经营额、官网公示的会员注册人数、最低会员金额等事实,对杭州乐刻的侵权获利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并提出了合理的计算依据,但最终还是未被法院采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被诉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程度、侵权人主观过错、侵权持续时间及所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本案判赔金额。

该案的判决,再次提醒市场经营主体,要谨防商标使用的法律风险,要树立市场未动,商标先行的理念。 杭州乐刻正是忽视了这一点,在商标驳回后又未及时做出相应调整,无视他人商标权,在其健身房数量达到几百家时不得不更改其商标。如果市场主体懂得在企业的经营中,适时、及时制定商标战略,将商标的取名、注册、使用及管理等环节纳入风险防控体系中,定会少走弯路。

本所代理甘肃王乐健身管理公司诉杭州乐刻、北京乐刻“LEFIT”商标侵权一案获赔200余万元

文/李淑娟 马云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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